她深吸了口气,像抓住救命浮木一样靠着他,蹭了两下:“郑云州,请你用你富饶的、优越的人生阅历回答我,小灏会安然无恙的,对吧?”
郑云州抱着她说:“听实话吗?”
“实话。”
郑云州来回摸着她的手臂,轻声说:“实话就是,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他做了一场这么大的手术,会出现什么突发状况,也许对别人来说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但仍然难以预料。这是事实,你不能回避。”
林西月仰起头来看他。
灯带里冷调的光线流淌下来,把她的脸洗成一朵洁净的白荷,像旧画报上清纯的封面女郎。
她瑟缩着,抖了一下:“是,你说的对。”
而郑云州捧着她的脸:“但我唯一能向你保证的是,只要是依靠现代医学能够解决的问题,不管花多大的代价,我都会替你救回他的命。”
林西月点头,她接连点了好几下头。
他没有给她空泛无力的安慰,也没有使用“相信我,他肯定会平安”之类的绝对化表述,而是用严肃的口吻告诉她,他会尽全力给予具体帮助。
这是一句很有力量感的话语。
林西月小声说:“谢谢,谢谢你。”
郑云州又重新抱住了她:“好了,别和自己较劲了。”
“我没有。”林西月急着辩驳。
也许是此刻气氛太温馨美好,他刚用他的财力安抚住了一个心性倔强的小姑娘。
于他而言,是不曾有过的曼妙体验。
林西月还从没像今晚这样需要他。
比在董事会上压制那帮老骨头,更有征服感多了。
郑云州难得在口头上依了她一次:“好好好,那就我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