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小声说:“对不起,我没注意。”
正要起身,郑云州又拉着她:“算了,就这样坐。”
“哦。”
他手势利落地烧水、拣茶,西月看得十分入迷,眼珠子长在了他那截冷白的手臂上。
看他做这些,真是件赏心快事。
宁静的氛围里,林西月也雀跃地伸出手:“我也能试试?”
“会吗?”郑云州问。
她摇头:“不会,但挺好玩的。”
郑云州拉她的手:“我来教你,坐我椅子上来。”
“啊?”林西月没反应过来。
刚才坐他身边还不高兴呢。
但她不敢让他等,大方地坐了过去。
她人瘦,一把圈椅,只坐了四分之一不到的位置。
郑云州从后面贴上她的背,两条手臂从身侧绕过来,伸手握着她的手腕,慢慢给她讲:“温盏的时候,这样转三周半,等到壶嘴蒙上白雾,就差不多了。“
他的嘴唇擦在她耳边,温热热的潮气直往里钻,几句话听得林西月目眩。
她半昏半醒的,按照他的引导转了三周半,也看不清是不是起了雾。
等水开的时候,她好奇地去赏玩那只大口扁腹的朱泥壶。
西月翻开壶底的刻字,轻声地念出来:“大清光绪年制。”
她侧过头,向郑云州询问:“这把壶岁数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