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州皱眉:“开了吗?”
“开了。他们把她的书包抢过去,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除了书和一些短头铅笔,什么也没有。小女孩很生气,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要求他郑重道歉。她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第二天晚上,被下了面子的男同学气不过,拉着父母就到了她家,说要去她的房间看看,一口咬定她藏起来了。”
郑云州听得入了神:“就为一个刨笔机,至于吗?”
林西月说:“你从小富足,就算丢了金子也不会在意,可穷人不一样,因为资源少,每一样东西都很珍视的。”
“好,算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林西月停顿了一下:“但是小女孩的养父,是一个真正的恶魔,他没事就打骂她,被街坊找上门,他觉得丢了脸,是奇耻大辱,当场就抄起棍子揍她,把她打趴在了门槛上,反而吓得男同学的家长赶紧走了,怕出了人命还要他们负责。”
郑云州竟紧张起来:“她没事吧?”
她摇头:“她妈妈拦住了,只是打出了几道血痕,在家躺了两天,就又去上学了。经过这件事后,小女孩也学乖了,不管碰到什么事,说清楚了就可以,不会再在这些小事上,和人大动干戈了。”
说完,林西月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看郑云州:“讲完了,好听吗?”
但郑云州置若罔闻的,把手从她的衬裙里伸进去,摸着她的后背:“现在还疼吗?那些伤。”
他的手好大,掌心一层薄薄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