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路还是那么快,西月只好跑起来,电梯门关上后,她连喘了好几声。
郑云州的手一直没有松。
进了门,他连鞋也不换,一路将林西月拉进浴室,推在了洗手池边。
她不明白,侧仰起头,望向身后紧紧贴着她的郑云州:“做什么?”
“洗手。”郑云州冷着脸打开水龙头。
林西月哦了声,把手放到温水下,挤上洗手泡沫,又慢慢冲干净。
洗完了,郑云州还嫌不够:“再洗一遍。”
林西月小声说:“我已经洗得很仔细了。”
头顶传来一道冷哼:“付长泾碰到了,一遍怎么洗得干净?再洗。”
林西月叹气,又重复刚才的动作。
三次遍洗下来,十根手指都被水泡出皱痕。
可身后贴着她的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没发话,她只好一遍遍地洗。
再要去搓手心时,水龙头被郑云州关上,一块毛巾递了过来。
林西月擦干后:“好了,我能出去了吧?”
她刚要转身,一双脚忽然悬了空,腰上多出的一股力道,将她抱到了台面上。
郑云州一双手撑着大理石边缘,把她收拢在一个狭窄的范围内。
他眯了眯眼眸,危险的气息重重地压到林西月身上,灯光照射下,西装领口上的钻石别针散出冷硬的光泽。
郑云州的脸逼近了她:“林西月,有些丑话我说在前面,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气量,眼里是揉不下一粒沙的,你不要”
“嗯,我知道。”林西月轻柔地打断,她表现得无所畏惧,一双手从他腰上绕过去,慢慢束紧,把半边脸颊贴在了他胸口,“不要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