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脾气坏?”
董灏说:“骂人,他在集团的时候总是骂人,还摔东西,大家都怕他。”
林西月笑着看他:“那是在外面,他对我一直都很爱护,放心吧。”
等到弟弟睡着,她才从床边站起来,对护工说:“小灏就拜托给你们了,千万用心。”
护工点头:“应该的,您回去吧。”
出了医院大楼,那辆黑色宾利就停在楼下。
司机倒是换了个人,一张更年老些的面孔。
他戴着白手套,下车来给林西月开门:“林小姐,我姓佟,以后专给你开车,叫我老佟就好了。”
林西月笑笑,侧身上去:“谢谢您。”
老佟也坐回驾驶位,他问:“现在是回金浦街吗?”
“麻烦你等一下,我问问。”
她也不知道,郑云州说去一趟岳州,今晚是不是会回来?要不要在那儿候着他。
知道郑云州不看微信,她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手机震起来时,郑云州正在岳州国宾馆里吃饭。
南边这帮子弟进了京,就呼啦啦地往他场子里钻,进了濯春跟到家了一样。
知道郑云州出手阔绰,酒要年份最佳的,食材要刚空运来的,姑娘要盘靓条顺的,反正账都算在他头上。
这回得知他南下,争先恐后地给他接风。
落地后吃午饭,午后打高尔夫,再到晚饭,餐后的围茶,排得满满当当。
看了眼来电显示,郑云州当即把烟从唇边拿下来,嘘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