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有点越界了?
没错,他是救过自己几次,但不代表她必须事事听从他,尤其,这是她的私事。
她着急了一下午,被接到这么个陌生地方,到现在还没见上弟弟,又担心又上火,面对这样的郑云州,真的有点生气了。
西月扬起下巴表示:“为什么?我不会”
“听您摆布”四个字还没说完。
郑云州便高声打断道:“你会。”
水亭旁的柏树梢头,有一只老鸹哑着嗓子哇了一声,忽地腾空而起。
西月被惊了一下,手腕细微地抖动着,她迷惑地望向他。
而郑云州看过来的眼神毫无情绪。
她觉得很熟悉,像在哪个地方见过这个眼神。
那仿佛是猎豹一类的肉食性猛兽tຊ在锁定了目标猎物后,才会有的平静锐利。
林西月颤声问:“所以,我和付长泾分手之后,是必须和郑总在一起吗?”
否则他这么个诸事缠身的大忙人,何必花时间来关心她的恋爱进度?
难道付家也托了他来当说客?
显然,付长泾怕他怕得要死,还没有调动他的本事。
郑云州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视线。
他低沉地笑了声:“我说过,你很聪明。”
林西月一路赶过来,鬓发毛躁地散在耳边,她伸手捋了一下,急切道:“抱歉,我还是不太明白,您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