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只剩一件一字肩长袖白t,紧身的款式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新开的嫩荷一样饱满。
郑云州的目光落在她耳后,几缕碎发落了下来, 拂在淡青色的纤细血管上,他忽然觉得喉咙干涩得发紧。
应该要带她去泡温泉的。
把她抵在湿滑的石壁上, 手不断地在她细腻的脖颈上流连, 迫使她高高地仰起头, 像把玩一柄成色极佳的玉扇坠。
好过独自泡完出来,缭出一身驱不散的热气, 在浴室里花了半个小时, 急喘着把欲望解决掉。
郑云州转过头, 无中生有地清了清嗓子。
空气中浮动着木质调香, 一寸寸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郑总, 天气太干燥了,喝点水吧。”
林西月注意到他的反应,起身端起茶杯倒了半杯, 顺手递给他。
郑云州沉默地接了,悉数灌进肚子里。
一桌佳肴,西月只舀了松茸花胶黄鱼羹来吃,别的都没碰。
郑云州喝了口香槟,斜她一眼:“跟吃鸟食似的,平时也这样胃口小?”
“我从小肠胃弱,晚上吃多了怕积食。”西月说。
他的筷子伸过来,夹了只竹蛏给她:“刚从爱尔兰空运来的,尝尝。”
西月吃了下去,点头赞叹:“很鲜美。”
她抬起头,怔怔望向菱花窗外。
浓黑的夜幕低垂着,和远处群山的轮廓相接,庭中的温泉池子汨汨冒着热气,廊下悬着一盏琉璃灯,昏黄如豆。
的确是个休养生息的好居所。
但不像是郑云州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