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畏惧郑云州的权势,这一帮王孙公女的音量像被调到了最小档,如果不是必须靠声带发音的话,此时此刻,他们应该恨不得用脑电波交流。
因此,林西月一句都没听清,就被他带到了门外。
跨出了那两扇门,趁着郑云州没注意,她忙不迭地把手抽了出来。
昏黄光晕中,郑云州高而惹眼,单手虚抄着兜,站在路边看她。
她那副憋了一肚子的话又隐忍不发,只管睁着眼睛回视他的样子,实在可爱。
郑云州摸出烟盒,倒在手心里磕了磕,抽了支烟出来。
他冷淡的声音混在风里:“想问什么,问吧。”
应该有很多疑问的,毕竟他今晚做了这么多出格又费解的事。
郑云州已经做好准备,不管林西月问他什么,他都和盘托出。
包括对她朦胧的、不知是否能被定义为喜欢的情愫。
也不必挑良辰吉时,就在这个萧索寂静的夜晚,脸上吹着措手不及的冷风,脚下摇曳一片柔和的月光。
但林西月张开嫣红的嘴唇,只问了句:“您说要送我回学校,是真的吧?”
他递烟到唇边的动作顿了顿。
那股像气球一样膨胀到最大的紧张感登时被扎破了。
郑云州把烟拿下来,皱着眉地反问:“你就关心这个?”
“我就关心这个。”林西月点了点头,“郑总,这里离学校太远,我怕您把我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