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覆笑:“强抢民女的抢?”
郑云州好心情地和他玩字谜:“烧杀抢掠的抢。”
但付裕安面部肌肉僵硬,站在原地没动,也没笑。
他心里明白,郑云州八成是要动真格的。
郑云州从来不讲规矩,他的世界里没有束缚人的条条框框,不敬畏鬼神报应,也不屑于给自己捆上道德准绳,只有达到目的这一件事。
他往心仪的猎物面前一站,满身的征服感和掠夺感。
付裕安说:“老郑,大哥家的事我一向中立,但你这样是不是”
郑云州眼神锐利地看他:“怎么,你认为我不是你侄子的对手?”
“恰恰相反,我认为你抬一抬胳膊就能撂倒他。”付裕安脱口而出。
郑云州停顿下来,漫不经心地笑了。
过了片刻,付裕安还是张嘴说了句:“老郑,真有那一天的话,别伤害长泾。”
“看在你的面子上。”郑云州答应了。
林西月是第一次来翁山。
来之前她并不知道,这是京里头的禁区。
出租车师傅把她放在了离卡口两百米近的地方。
他指着前头说:“姑娘,再往前我可就上不去了,你自个儿走吧,但我估计你也难进,这不是一般老百姓来的地儿。”
林西月没多说,付完钱就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