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了寝室以后,一个人伏在桌边写了两张卷子。
到熄灯睡觉时,林西月打开衣柜去拿睡衣,看见挂在那儿的西装才想起来,郑云州请她去是让提意见,不是吃饱喝足就走的。
她躺回了床上,认真编辑了一条长长的信息,把濯tຊ春的用餐环境,菜品的色泽到口感都点评了一遍,确认没有错别字之后,发给了郑云州。
做这件事花掉十几分钟,林西月端手机端得胳膊酸。
困意上来,她随手往床尾一扔,盖上被子,躺下去睡了。
郑云州没有看短信的习惯。
集团那帮人也了解他,简洁明了的请示打电话,十句之内说不清的复杂汇报就发邮件,还没人敢请他看信息。
一大早,袁褚就等在了府右街。
他发现从迈出门槛起,郑云州就一直盯着手机。
这个点是上班高峰,车在路上走走停停,袁褚解释了句:“郑总,今天非常堵。”
“没事。”
郑云州还在读那条很长也很中肯的评语。
林西月建议他,如果不是关系特别亲近的朋友,最好不要投资了,这家店的站位太阳春白雪,一下子把消费等级拉得过高,寻常中产家庭也不敢走进来,开不了多久就要关张,是铁定要赔本的。
堵在车流当中,袁褚从后视镜里观察了一眼他老板。
这个表情是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