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跨过一个格栅,西月仰起头来,看见苍劲郁茂的两个大字——濯春。
她自言自语地夸了句:“这个字写得真好,气势磅礴。”
“当然,这是我写的。”郑云州在她身后说。
林西月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吧。
这字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写成的,而他看起来,是那种谁敢逼着他练字,他就敢泼谁一身墨的性格。
郑云州在她身边站定:“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信是吧?”
“是,不敢信。”林西月把嘴巴收拢了,她知道自己的神态出卖了她,于是乖觉地换了一条理由,“郑总一个工科博士,年纪轻轻就靠自己挣出了那么大份产业,居然字也写得比别人好?”
郑云州的兴师问罪都被她乱拳打散了。
快笑出来的时候,他用舌尖顶了顶左腮,转了下脖子,嗤了一声。
对着她,郑云州真是有火也发不出来。
这也有鬼。
按说身边奉承他的人也不少,郑云州一贯都是懒得听的,左耳朵进来,右耳朵就出去了,该剐该杀的一个不放过。
就有那么爱听她说话吗?
居然每次都能把他的毛捋得那么顺。
郑云州睨了她一眼,静静道:“少把我当八岁孩子哄。”
看他没动怒,林西月心里松了口气。
她笑笑:“我说的是实话而已。不过,您的字真的写得很好,练了很长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