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度的黄梅天气,他站在走廊上,皱着眉朝她睇去一眼。
头顶的冷风出口有些年头了,持续地发出类似蜂鸟拍翅般的嗡鸣,听得他也一阵晕眩,在地毯上快站不稳。
那些痛苦的、激烈的,他们像tຊ血管一样曲折缠绕,又怎么都不肯放过彼此的过去,一瞬间又回到了他脑海里。
“林西月,想不到你的心肠比我还要冷。”
“疼了你两年多,你就算是花岗岩转世,也该捂热了吧!”
“到头来你还是一点都不在乎我。”
“好样的,你林西月是这个。”
无论他怎么歇斯底里地怒吼,如何在小姑娘面前失尽体面,她都眉眼哀愁地站着,冷静地看着他发疯,那样子仿佛比他还委屈。
等他没力气再摔东西了。
林西月就只管重复道:“我一定要去国外读书,非走不可。”
那一刻,郑云州是真想掐死她。
袁秘书推开门,出声提了句醒:“郑董,到了。”
郑云州脚步缓慢地走进去。
王凯迅速起身,提前伸出手,谦恭地问好:“郑董事长,久仰大名。”
“你好。”郑云州略微颔首,注意力又挪到林西月身上。
她也刚好凝眸,正对上他的眼睛。
两个人一同怔住,万物都仿佛被隔绝在他们的屏障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