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上的项目今天就黄。」
「接明天顺利撤场。」
然后又是一连串的接接接。
看得林西月没忍住弯了弯唇角。
身为日夜劳碌的牛马,大家好像都对ipo感到倦怠。
她也有相同的感受,一忙起来,上司们就不把人当人看了。尤其那帮口若悬河的券商,能力和独立性又没有,还不把保密合规当回事,总出一些打擦边球的馊主意,逼疯审计,也逼疯律师。
林西月放下杯子,起身去付账。
她额外要了一杯热牛奶和ritttຊa toast,指了一下那个云城女人说:“一会儿端上去给她吃吧,就说是你们店里赠送的。”
“好的。”
相遇是缘,不为这个老乡做点什么,林西月总觉得过意不去。
香港的早晨到处都在发报纸。
林西月穿街而过,老人手里几乎都卷着一张,走在去吃早茶的路上。
刚从纽约办公室调过来时,西月也打卡了不少店,像走高档路线的陆羽茶室,即便有名扬海外的老字号茶饼镇店,也不耽误它难吃,还不如随便走进一家中式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