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交感神经非常亢奋。
她出去接了热水,然后往嘴里放了两颗鱼油。
而夏高严就没这么幸运了。
那天回去之后,他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好像那种没安全感的心境又回来了。
也许是因为虞浅怀走后,祁韦对他说了一些比较狂妄的话。
不说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但终归是一些比较负面的能量。
而且因为他正突破瓶颈期的缘故,学起来本就比虞浅怀要吃力一些,心态就更容易受到影响了。
祁韦在离开之前,表情阴鸷地和他说道。
“我从来没放弃过第一名的位置。”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句话像一根暗刺一样扎在了他的心上,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那天晚上他罕见地做了个噩梦。
他梦见虞浅怀拉着他在金色的向日葵花田里朝着太阳奔跑。
但他却拽不住她的手,对方一开始还拉了他几回,后面干脆不理他了,自己一个劲地往前冲。
他似乎看到女孩的前方有个人影一晃而过,那身形有点像祁韦。
于是他一下子慌了,开始大喊虞浅怀的名字。
“浅浅,浅怀,虞浅怀,坏坏,浅坏。”
把她所有小名全部叫上了一遍。
终于终于,虞浅怀在他声嘶力竭的呼喊声中回过了头。
她看向他,正要张嘴说一句什么,可惜他在此刻一下子惊醒了。
夏高严整个人从宽大的床上惊坐而起,黑暗中他摸了摸棉质睡衣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又抹了把脸,发现他在梦里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