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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老师道。

“哦?此话怎讲?”

吕永昌叹了口气。

“不稳定的那个,经常大起大落的,对非优势科目不太上心,明明她的分是最好提的,把短板一补上来希望就很大,但偏偏性格、情绪都不稳定,高考稳住现在的成绩我都谢天谢地了。

“另一个又太稳定了,优势科目全部到瓶颈了,能提分的不多,所以想要更进一步也是很难的。至于其他的,有几个应该能上985,但清北就难了。”

她心里顿时一惊,老吕说的这两个学生,该不会是她和夏高严吧?

虽然一直知道自己是某种钢索上跳踢踏舞的形象,但头一回听到这种赤裸裸的在第三方面前的评语还是有些震惊。

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老吕都看在眼里。

原来老师也会为有希望的学生痛失清北而扼腕叹息。

不知怎的,老吕言语之间流露出的那股浓浓的带有自嘲意味的遗憾有些刺痛了她。

自己这段时间还在为夏高严而伤春悲秋,确实是有些不应该了。

不如就化悲伤为动力,埋头学习吧。

刘畅已经开始连下晚自习都去图书馆了,学到11点图书馆关门再回寝室。

这学期开始,寝室已经没人是熄灯时准时睡觉的了,都打着小夜灯在宿舍开小灶。

回到教室后,虞浅怀开始发作业,前排的热心同学像往常一样帮她分发了一些。

祁韦也走了过来,朝她伸出了手。

虞浅怀看了眼剩下的为数不多的一沓,还是分了他一半。

她想的是,分出去越多,就越不容易发到某人的作业。

这几天她都用的这个方法。

然而在发到第三本的时候,她忍不住想骂街。

今天加上祁韦居然也没分走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