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德和老吕寒暄几句,道了别。
他一走出办公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正了正西装领子,头发已经不再凌乱。
在大手一挥斩断了儿子的“孽缘”之后,他又恢复了作为男人的尊严和气概。
等走到夏高严身边时,夏正德脸上的表情已是冷若冰霜,好像跟在他后面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看押的犯人。
男人冷冷地提醒他。
“除了座位,还有刚刚说的事,别忘了。”
夏高严麻木地点了点头。
“嗯。”
他还能怎么办呢?
没有独立生存能力,为了不影响到虞浅怀,他只得照夏正德说的办,至少把高考稳过去。
此刻他好想给母亲打电话求助,但一想到母亲最近的辛苦,突然又有些愧疚。
算了。
他不忍心再让这件事发酵成为父母之间的另一场大战。
如果再伤害到母亲,那他就真的成不孝子了。
虞浅怀默默地走在虞红英身边,面色有股释然。
泪痕干掉之后在脸上形成了某种蛋白质的凝固物,导致面部皮肤有些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