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浅怀生气地说。
“不要不要不要!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而且最关键是,你根本不懂我!我不想过那种被别人掌控的生活,一点也不自由,哪怕没有夏高严,我也绝对不会和罗文轩在一起。”
虞红英怒目而视。
“你个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别人掌控,那也是别人有本事,我难道还会害你?他家如果没有那个本事我提都不提!
“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们两家门当户对,你以后想要什么好日子没有?我看你就是想折腾!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结果呢?折腾半天高考考出个三本来,笑掉大牙!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成绩?
“你姜老师说得一点没错,能力配不上野心!成天心高气傲得很,结果呢?你不是天才吗?怎么比一般的人还不如?!”
虞浅怀被母亲的这一席话震得哑口无言。
大人们往往就是这样,越是你最痛最惨的伤疤,他们就越喜欢反复戳开来看。
一边戳还一边嘲笑你“你看吧,你看吧,我早说了你不行,没本事”。
她鼻子一酸,眼里盈出了点点泪花,平日的机灵劲顿时不见了踪影。
女孩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被放了气的气球,干瘪又无神。
两行泪水慢慢从她的眼睑处流下来。
虞红英意外地发现她不仅没顶嘴,居然还委屈地哭起来了,这倒是有几分新鲜。
她恨铁不成钢地扫视着她的脸。
“哭什么哭?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