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德听了他这一番大逆不道的发言,气得面目通红,他指着夏高严道。
“我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下贱坯子?你像奴才一样低声下气讨好那个女人,居然没有半点羞耻,还不遗余力地吹捧她?你让蔡姨怎么看你?让别人怎么看你?我们养你十几年,不是让你去给她端茶倒水,自轻自贱的!”
夏高严眉头微皱,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父亲口中能说出来的话。
对方把他对她的喜欢和呵护描述得如此不堪,仿佛他是什么奴颜婢膝的舔狗一样。
片刻后,他突然无所谓地笑了。
“您说的讨好,该不会是说我热了个包子,剥了个鸡蛋吧?那我还是比您强点,不像您,妈妈现在工资比你高,你还躺家里当大爷呢,您是觉得自己很骄傲吗?”
夏正德登时青筋暴起,指着他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你……你……”
男人喘息两口,匀过气来,他绝望地朝着自己的儿子嘶吼道。
“真是反了你了!好啊你,我今天就把话放这了,你要敢不和她分手,我就去找她的麻烦,让她在这个班里待不下去!你不要以为我做不出来!”
夏正德再也顾不了体面,最后一句几乎破音,他的眼里透出一丝疯狂和阴戾,像某种突发恶疾的猛兽一样。
夏高严心里一惊,他难以置信地望着父亲,眼里的麻木转变为惊恐。
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好陌生。
只要不涉及到虞浅怀,他想怎么罚他都可以,但现在……
他有些害怕了。
夏高严看着对方疯戾的表情,一丝发自内心的恐惧攀上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