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而且那会儿浅怀做的题就没人看得懂了!好厉害的。”
虞浅怀摆摆手。
“害,都老黄历了……”
虞红英听了,笑着插嘴道。
“这孩子,打小就野,到处惹事,我还得感谢你们不嫌弃她呢。”
几人又聊了一些她小时候的事,关键词主要围绕“没人管”、“忙”、“淘气”一类的。
夏高严顿时心里一惊,她的成长环境居然是这样的吗?这也难怪她的性格洒脱不羁、不受管束。
他回想自己小时候,假期几乎都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要啥有啥,手心捧着,不过出门得报备,一般要很熟的同学才可以,像今天出门他就扯的陆一洲的借口。
不一会儿,长辈们又开始聊生意、政策之类的,这一顿饭吃下来,觥筹交错、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
到8点多之后,饭桌上已经开始拼酒了,喝酒的坐到了另一桌去,还有些退场或者起身去厕所了。
虞浅怀所在的桌子就剩下她、夏高严、许悠,还有一个姐一个姨。
几个人的杯子都空了。
虞父在对面桌喝完一轮,从箱子里拿了几瓶果汁过来,摆在她们的桌上。
夏高严拿起饮料瓶,虞父突然若无其事地说了句。
“其实同学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和小坏她妈不就是同学?”
虞父是外地人,是到长宁来上学的时候和虞母好上的,这也是他做饭寡淡的原因,因为口味不太一样,这么多年了他也没太学会太多放辣椒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