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放到后备箱的那一行李书也白拿了。
她看一眼家里来来往往的客人,安慰自己:反正就玩几天,马上过年了,不复习怎么了?这种环境下还能复习的才是变态好吧。
她暗自庆幸还好抓紧时间在图书馆做了些寒假作业。
今天的客人走后,虞母从卧室里拿出一件米色的貂绒小外套让虞浅怀试穿。
她笑着招呼她。
“快来小怀,来试试。”
虞浅怀看到新衣服,眼睛发亮。
“哇真好看!”
她接过来,发现是貂绒的,毛毛摸着软软乎乎,特别顺滑。
“哎哟,您这是把压箱底的好货都拿出来了吧?”
虞母睨她一眼。
“你不是考得好吗?奖励你的。”
说完看了眼她中规中矩的马尾。
“啧,这都梳的什么头啊?真成书呆子了。”
又上手摸她身上的羽绒服,然后皱起了眉头。
“你又是水洗的吗?怎么不拿去干洗店?”
虞浅怀满不在乎:“哎呀,我没时间。”
虞母叹气,叮嘱她道:“这貂绒外套你可千万别洗,穿脏了直接寄回来就行。”
她点了点头,然后脱了羽绒服试穿外套。
穿好之后,虞浅怀跑到电视墙旁边的超级大镜子前自我欣赏,背后冷不丁传来一句虞母的叮嘱。
“后天吃饭就穿这件,配上你的长款毛衣,下面穿打底裤和靴子,对了,今天或者明天去趟理发店打理一下头发吧,别太土。”
虞浅怀瞬间觉得兴致缺缺,合着又是让她去装点门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