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应良说话有趣的缘故,虞浅怀虽然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却也不时跟着捂嘴笑一下。
两人看上去虽不算特别亲昵,却是十分的和谐与默契。
最为致命的是,这一路看过去,就他们那张桌子是两个人,其他最少也是三人,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
夏高严感觉自己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到谷底。
心脏又胀又痛。
他忽然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里。
面前的场景好像一场无言而盛大的公开处刑。
宣告着他的狠狠失败。
他想起马星河转述的祁韦对他的嘲笑。
笑他这么久了还没追到她。
笑他体弱。
笑他“有问题”。
这些他都可以不在意,只要她心里有他,一切都不是问题。
可惜他想多了。
最近两人平淡相处、专注学习,他以为是期末的缘故,却没想到他死活约不出来的人,却愿意和学弟一起来图书馆。
他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让她这么讨厌。
昨天在马星河面前的自信满满在今天全数化作灰烬,燃尽他最后一点自尊。
所以水杯和补药,都只是作为对他一模的补偿是吗?
甚至包括留着的那顿“打”,也是随口一说吧,其实她根本就不在意,也称不上什么约定。
回给他礼物了,就不欠他的了。
忧伤像潮水一样袭来,狠狠把他淹没。
夏高严转过了身子,腿脚麻木地往回走,他在眼泪掉下来之前仓皇逃离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