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高严摇摇头,语气温软。
“可是你也对我很好。”
虞浅怀挑眉:“我哪有?”
男生唇角轻牵:“那个滴剂是你买的吧?”
她立刻干咳两声,转移了话题。
“呃……我说了不是啊,唉算了,先不说了,我要收拾东西去咨询室了。”
夏高严有点想笑,他忍了一下。
见她在笔袋里翻半天,又把自己的一支笔和上好芯的二b自动铅笔给她。
“用我的吧,你的笔就没根好的,这个笔很好写。”
他叹气道,“用了这个笔筒,还是多买点能用的笔吧,这个格子多,能放。”
虞浅怀不好意思地接过了他的笔,把笔袋里其他东西都腾了出去,放上他的这两只,再加一只自己的备用,然后把带试卷的文件袋和拷好听力的u盘一并放到了包里。
夏高严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把每样东西放好,不时观察她的神情,看有没有陷入不好的记忆。
他很怕她这次又出意外,只恨没有什么理由去陪她考试。
临行前,忍不住又叮嘱她。
“水杯。”
虞浅怀皱起眉头。
“夏高严,你比我爸还啰嗦。”
他瞬间红了耳根。
“呃,有吗?”
虞浅怀拿上水杯,牵起唇角。
“有一点点,不过我喜欢。”
说完之后,她就立刻、马上、迅速头也不回地转身跑掉了。
留下夏高严一个人在座位上整个傻掉,拿着笔的手都忘了放下,只用手腕撑着桌面。
他立马在脑里展开了一轮疯狂又严密的逻辑推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