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这风,偏不安生。
停一下,又刮一阵,停一下,又刮一阵。
……
一个小时之后,刘畅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考场。
她走到虞浅怀所说的地方找她的伞,却发现遍寻不见它的踪影。
刘畅从兜里摸出手机,开始打虞浅怀的电话,但没有响应。
她轻轻拧起了眉头,然后打开了窗户。
发现外面雨还不小。
刘畅关上窗,又给她打了几次,依然无人接听。
她心里开始烦躁起来,虽然现在离考试还有一段时间。
实在不行也可以找人挤一把伞去实验楼。
但她的伞到底去哪儿了?
这是个关键问题。
这把伞因为比较珍贵,她很少外借。
刚刚回到座位的时候,她压根不知道虞浅怀有事走了,而且还把她的伞放到教室后面了。
她一回去就忙着复习,没看手机,还以为等会儿和之前一样,到时候两人一起走,所以丝毫没有担心伞的去向问题。
一直到2点了,她才看到虞浅怀在微信上的留言。
刘畅不死心地把下面的伞全部翻了一遍,依然没找到自己那把。
心里倏忽空掉一块,她突然想起曲晶菁说的那句“别怪我没警告你”,忽然有些后悔。
所以靠近她就会变得不幸是真的吗?
刘畅想起自己抢购这把伞时的艰辛历程,心里的烦躁猛烈加剧。
最近刚被压下去的不信任感重新如数袭来。
实验楼旁边的车库。
宋佑斯把她抵到墙上,然后松开了手。
两人面对面站着,虞浅怀这会才看清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