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去厕所!先走了拜拜……”
夏高严在后面不疾不徐地走着,没有打算跟上去。
他边走边回想某人刚才的表情,忍不住抿嘴偷笑。
走到阳台时,他煞有介事地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
举高又放低,前后左右360°细细观摩。
好看么?
手指是挺长的,也很白。
可是手背上面好多青筋,他觉得怪吓人的。
不过——
她喜欢就好。
夏高严抬起手掌,初冬的阳光从他的指缝间影影绰绰地漏出来,有点暖洋洋的感觉。
他有一种预感,也许这个冬天,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怕冷了。
月考前的这一个月,虞浅怀学得比高中三年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用金铭的话说,她是突然被洋人夺了舍,植入了“文化病毒”。
整天张口x友记,闭口xx总动员。
目前为止,她的点读笔里已经存了将近1个g的听读材料。
虽然词汇量还跟不上,但听过一万头猪叫过之后也基本能辨别一些熟词生义之类的陷阱了。
虞浅怀在网上看到一个问题。
——“从小到大,你有没有为谁拼过命?”
她想,她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英语”,如果要再加一个的话,那就是“听力”。
夏高严看着她认真学习的样子,还是挺欣慰的。
唯一的缺点是——没他什么事。
这导致他很没有参与感。
虞浅怀有问题问老师,没问题自己写作业,下课和同桌一起玩,和舍友的关系也比之前更近。
碰到他可能会打招呼,但通常也说不上几句话。
就好像他俩真就只是老同学,恰好进了同一个复读班而已。
不过比较欣慰的是,她最近也不怎么搭理祁韦了,这让他稍微平衡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