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刚叫她“浅浅”她没听见,改成全名之后,那种硬朗的感觉就更明显了。
虞浅怀挠挠头,辩解道。
“那边读书声太大了好吧,根本听不见。”
说完她语气嗔怪,反将他一军。
“你怎么来了?病好了吗你就来?”
“好了。”夏高严勾起唇角,“对了,你书背得怎样了?”
虞浅怀无奈地朝他举起练习册。
“还没开始。”
夏高严打量她一眼。
“那你现在去哪?”
她指了指对面走廊。
“我准备去那边领书的办公室里背,有桌子,而且没人。”
听到这句话之后,对方不语,只一味走到她旁边,与她并排。
她抬头睨他一眼。
“你干嘛?”
夏高严悠悠说了句。
“走,和你一起。”
虞浅怀眨眨眼睛,脱口而出道。
“你不做作业吗?”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好笑,他这会刚来,做什么作业啊。
于是她抱紧了练习册,妥协道。
“……那好吧。”
因为实在想不出反驳的理由。
两人静静地朝领书室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衣服我洗了晾干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