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你要是嫌烦以后我不问就是了。
畅:也没有,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某人:那只是你觉得。
畅:……
畅:你又开始了。
某人:算了。
某人:唉,你不会懂。
畅:……
刘畅轻叹了口气,她退出微信返回主界面,屏幕上的幽光映亮了她的下颚。
一分钟后,她关掉了屏幕。
然后探头朝阳台那边瞥了一眼。
玻璃门外,虞浅怀正扯着哈达那么长的一条卫生纸专心致志地给她擦伞,试图伪造她没有把伞拿出去的效果。
刘畅表情有些嘲弄,随即又觉得好笑。
虞浅怀总喜欢做一些欲盖弥彰的事。
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那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进去洗澡了。
刘畅皱了皱眉头,有点烦躁地翻了个身,然后用被子盖过了头。
这人真是,洗澡也要卡点。
大家达成协议熄灯前做完所有事,她就刚好卡在那个时间,早一分钟也不行。
她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夏高严没来上课,他请病假了。
而且一请就是好几天。
主要由于中间横跨周末,很有可能他要下周一才来了。
这几天他的职务再次由班长临时代替。
周五的物理课后,祁韦去了刘明的办公室拿今天的作业。
这节课下课正好是大课间,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起身出门,休息放松一下。
走廊一隅。
周红拿出手机,递给温念,表情神秘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