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窝到了床上。
他闭上眼睛,回想今天发生的种种,以此转换注意力。
今天除了淋雨,别的一切都超乎他预期。
所以虽然身体上有点难受,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甜。
他把被子拉起盖过下巴,然后微微翘起了嘴角。
他还是相信那药是虞浅怀买的,因为他发现她心虚的时候喜欢小幅度地提高音量,有种虚张声势的感觉。
而且今天她对他还是挺关心的,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今天他太惨了。
如果惨能换来她的关心,那惨就惨点吧,没关系。
夏高严裹紧被子,回忆起第一次注意到虞浅怀的时候。
其实那时候他一点也不喜欢她。
他从小就是那种知书达理、墨守成规的好孩子。
而虞浅怀和他正好相反。
喜欢疯,喜欢闹,喜欢玩。
某段时间她正好坐在他背后,天天聊天,影响同学。
关键她聊天成绩不会往下掉,但和她同桌的人就惨了。
最后姜自珍忍无可忍把她调到了讲台旁边的左右护法。
偏偏这个人,这么疯这么闹,物理和数学还总能考过他,而且还是轻轻松松的那种。
虞浅怀让他第一次开始质疑“努力就有回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