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比她还红。
“可以,但你能不能不要死?”男生语气有些认真,“这是前提条件。”
虞浅怀抿唇:“好,那我不死了。”
再后来,她就把他从凳子拽到了床上。
她感觉他浑身发抖,比她还抖得厉害。
其实事后想来,虞浅怀也说不清到当时到底是出于一种怎样的情感。
死前遗愿?证明自己?报复社会?甚至是答谢对方的照顾?
可能都有点吧,简直是情绪大杂烩。
一锅乱炖,烈火烹油。
不过唯一比较奇怪的是,那件事,宋佑斯曾经暗示过她不少次,她也不愿意,甚至想锤爆他的狗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换成一个不熟的夏高严,她反倒愿意了。
可能真的是“死前遗愿”吧。
虞浅怀回到寝室,发现室友已经睡了。
今天在教室耽误太久。
她轻手轻脚地来到阳台,找到自己的洗漱用品。
一个绿色的杯子,里面装了牙膏和牙刷。
洗脸的时候,她从挂钩上拿下自己的毛巾。
正要往脸上招呼,突然被吓了一跳。
她发现毛巾变得特别脏,仿佛被拿去擦了煤油桶一般。
虞浅怀看着脏兮兮的毛巾,皱起了眉头。
她拿着毛巾去厕所开灯查看,那里的灯比较亮一些。
看着那些黑色污渍,她觉得有些奇怪。
这也黑得有点太夸张了……理论上一般的灰尘也没这么黑啊?
片刻后,她灵光一闪,瞬间破案!
应该是她上次直接把洗脸的毛巾来拿来擦头发,然后头发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