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永昌把水杯再次重重地磕了下。
“既然你这么大本事,那从今天起,你来当这个班主任好不好?!”
虞浅怀垂下头去,不再说话。
师生二人就这么无言地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
吕永昌喝了口水,把气给捋顺了,平静开口:“你是不是发自内心觉得你逃课没错?”
虞浅怀沉默回应。
吕永昌继续道。
“隔壁实验附中的学生,清北录取率全市第一,你知道他们的尖子班是怎么布置作业的吗?比我们多好几倍!但是那些作业都可以选着做,从来不用做完,你甚至一科都不用做!老师也不会说你,是不是很符合你的自由标准?”
虞浅怀稍微抬起了眼睛。
“你真的达到那种境界了吗?可惜你连第一名的分数都达不到!”
“我当然知道你,高考失败,但优越感还是有的,觉得自己是偏才,不愁门路。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就错了。高考只是一个起点,就算你侥幸进去了,也不代表你和别人在同一起跑线上。”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打击你,是想告诉你,任何时候都不要浪费自己的聪明才智。”
“拿出决心冲击名校,才是你复读一年该做的事!而不是带着现有的成绩沾沾自喜、混吃等死!”
名校?
指的是清北吗?
虞浅怀其实从来都没有这么远大的志向。
她一直觉得考上一个听着有排面的学校就可以了。
与她之前和宋佑斯谈恋爱同理。
校草男友就让她有排面。
而且她懒散惯了,以她现在的分数,清北于她来说无异于珠穆朗玛峰那么高。
夏高严的话还能冲一冲,她真的可以吗?
吕永昌看她陷入了思考,好像在认真考虑他说的事,马上趁热打铁道。
“如果你后面考试总分进步30分以上,那你就不用当纪律委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