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站呆了几个小时后,舒颜坐上了开往新疆的火车。
岑尽白还是太放心,没有收走她的证件,没有让舒颜彻底绝望。
她贪便宜买了硬座,屁股都快坐麻了,还要忍受对面男人无休止地下流目光。
还好人多,舒颜戴上口罩,对于刚刚在大爷手机里听到的消息,没有表现出任何关心,她现在好累,只想快点到地方,找一个能躺的地方,安心睡上一觉。
以后会怎么样,现在先不去想。
“老师……”
“滚回美国,别再叫我老师,我已经不打算画画了。答应教授的画稿已经完成,带着它们一起滚回美国。”
zero面前的人,他的老师,不,现在已经成了岑氏新任董事长,并且不打算再去美国开始他已经登峰造极的绘画事业,走上了资本家的剥削路。
满身艺术气息和满身铜臭味自然是不一样的。
如现在的岑尽白,高奢定制的冷硬西装,配上他那张贵气的混血脸,一眼看上去上位者气息蓬勃,睥睨人的姿态更是冷漠无双。
曾经岑尽白再嫌弃zero蠢,他都没有见过这样不近人情的他。
那一个巴掌停在耳边,没落下,zero却觉得已经那个巴掌不仅落在了脸上,更落在了心上。
那颗充满着尊敬、神往的心。
zero低下头,“对不起,老师。但是,舒颜姐真的太可怜了,你不能夺走她追求自由的权利……”
岑尽白点了一根烟,他很少吸,可是现在真的控制不住,再忍下去他真的想踹他。
他的好学生。
“你之前,都是叫她师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