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个没有欲念的吻。
他像是被她施法了一样。
该把她抓回来的。
……
舒颜回到房间里,发现自己手心都是汗。
这是她第二次向他示好,第一次是为了勾。引他,第二次是为了离开他。
大不相同,但做起来都是让人挺心虚的。
晚上十一点,房门被打开。
岑尽白走进来,问她:“学累了吗?”
他的眼里,是还没灭的火。
……
岑尽白来出租屋的时间是不一定的,有时候每天都要来,有时候可能隔了两天才来。
他来了就让舒颜吃他做的饭,他要是不来就会让zero给她带饭。
他还爱上了给她买衣服,成车成车地往出租屋里送,舒颜有些无奈,说屋里装不下了。
岑尽白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让她给他表演换装游戏,蓝眸深邃,不知道是在看她还是在想什么别的。
他偏爱色彩浓烈的衣服,有时也会买纯到极致的颜色,设计并不裸。露,也不保守。
可能那件衣服,只能凸显她身上的某一处,锁骨,大腿,小腹,脚踝……
每一晚的衣服不带重样的。
那一天晚上,他也只就着那一处欣赏,抚、舔、咬、蹭,无所不用其极。
舒颜觉得这样太过吃亏,在某些他失去理智的间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想让他穿得衣服,哑着嗓子想让他换上。
“想我穿?”
她含着泪点头。
或许是她这样太过可怜,他总是安抚似的亲亲她的眼睛,夸她那一处好漂亮,他的不漂亮,只想欣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