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芝唇色糜红,眼带水波,凑上去亲了亲zero饱满的嘴唇。
完全不像刚刚那样嚣张,口气蛊惑得像一个妖精:“我想帮舒颜离开尽白哥,你可以不要告诉尽白哥吗?”
zero的指缝溢出她的臀肉,因为他在用力。
方芝皱眉,见他不回答,将亲吻转向他的耳垂:“你昨晚很棒哦,我真的好喜欢你的口口,哥哥……”
zero痛恨地看着她,被气哭了。
在岑氏呆了一整天,岑尽白叫来了zero给自己开车。
他坐在后座,前面的zero一直在抹眼泪。
他揉了揉额角,非常不理解:“你在哭什么?”
“老师,我遇见了一个坏女人……”zero一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抹眼泪。
岑尽白今天很累,新一年快到了,公司的年度总结大会要举行,还要规划明年公司的方向,岑尽白与公司一些老股东的想法大不相同,除了岑方启,所有人都反对他。
岑方启知道了他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表示不理解,并给了他一巴掌。
现在他的半张脸都是肿的。
“哦,那你就比她更坏。”
岑尽白像是随口说的。
zero不哭了,从后视镜中看岑尽白,他坐在阴影里,脸白得醒目,但是他的半张脸带着指印,一看就是被人打了,但是zero不敢问。
他想起方芝和舒颜的聊天记录……
等车子稳稳停在巷子口,岑尽白下车后说:“明天早上来接我。”
zero忽然叫住他:“老师。”
岑尽白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