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是不值得同情的。
就算是她哭泣,也不能阻止他。
她只能趴在枕头里,呜呜哭泣,但是野兽怕她窒息,这样会影响他嗜血时的快。感,主动将她的脸抬起来,让她呼吸。
“别,你的头……”
“没事。”
“颜颜,我头疼,自己坐上来,动一下,好不好?”
她只是哭泣,还没弄清楚脑子里乱糟糟的情绪。
……
他轻轻叹息一声,像是责怪又像是无奈。
根本就不是他在疼,是她。
他伸出舌头去舔她脸上的泪水,“那怎么办呢?我也难受。”
“忍一下好不好?颜颜……”
野兽没有共情能力,越是弱小的,越会生出蹂躏的扭曲情感。
……
凌晨三点,舒颜终于从他的身上下来。
她的身上糟糕极了,脚上、胸口没有一处皮肤是好的。
岑尽白没忘记给她清理。
这时候他是最耐心的,慢腾腾欣赏着自己的标记,回味着每一处的味道和温度,心中被奇异的满足感胀满,爽得头皮发麻,比身寸出的那一刻还要痛快。
他要清晰地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