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去我那里吗?”
他现在受伤了,不应该回自己家好好修养。
岑尽白揉了揉她的头:“你不想我去吗?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
又说:“幸好你没受伤。”
舒颜躲开她的手,不说话。
他受伤,她没受伤。如果不是他扑上来,那玻璃渣扎到她哪里还不知道呢。
窥见舒颜愧疚又为难的神情,岑尽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唇。
然后牵住了她的手。
深情地看着他:“我爸妈都不会管我的,我只有你……”
“白白!”
这一声让两人都回头。
秋月苓踩着细高跟,穿着黑色皮草走过来,面上全是担忧。
这是舒颜离开别墅后,再次见到岑尽白的母亲。
“阿姨……”舒颜下意识松开了岑尽白的手。
秋月苓像是来不及注意到舒颜,直奔岑尽白,往儿子怀里扑,看见岑尽白头上的纱布眼中含泪,心疼不已。
舒颜默默退到一旁。
“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秋月苓着急忙慌地注意着儿子的全身上下,哭个不停。
岑尽白倒是冷静,看了眼站远了的舒颜,拉开与秋月苓的距离。
“妈,我没事。”
正在哭着的秋月苓听见岑尽白敷衍的安慰,抬起头来,声调高扬:“没事?怎么没事?!你要是有事我跟你爸怎么办?你可是我们岑家唯一的孩子了……”
“怎么就那么傻?什么人值得让你替她开车?她怎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