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怕我?”这是舒颜来找六子的主要原因。
六子只说:“大姐,之前是我对不起,你看看我这头,”六子将头伸出去给舒颜看,上面是面积不晓的结痂伤口,“我已经被教训过了,能不怕您吗!”
她记得,小混混走之前,头是好的,明与成和岑尽白都没有敲他的头。
而小混混现在说他头上的伤是因为她。
“你头上的伤,是谁弄得?”舒颜问。
这时候有人过来要买沙糖桔,舒颜不想打扰到别人生意,站到一边。
六子给人称好后发现舒颜还在,有点崩溃。
“姑奶奶,你到底要怎样?!”
舒颜抿了抿唇,知道这样有些为难别人,但她就是觉得这件事哪里奇怪。
她说:“能不能耽误你几分钟,我想弄清楚一件事,弄清楚了我就走。”
六子无力地看了舒颜一会儿,转头对身边的男人说:“你先帮我看一会儿。”
他带着舒颜来到了一个人流量不多的路边,神色不耐又有些忌惮:“有什么事快说!我可不想再招惹你。”
天知道酒瓶子爆头有多疼,虽然拿到了一大笔钱。
“谁打的你”舒颜开门见山。
被女孩晶亮清澈的眼睛看着,六子有些烦躁地挠挠头,又发不起来火,“别问了,我不知道能不能说。”
他不想再被爆头。
“是和你打架的那个吗?”舒颜沉静问道。
和他打架的是明与成。
六子愣住,眼神闪躲,犹豫半晌,又立马着急回说:“对对对!就是他!”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