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来上班,是被老板通知辞退。
她蹲下来,拿出手机,给那个快要消失的雪人拍下了一张“遗照”。
雪都化了,但是感觉春天还有好远。
……
舒颜拍雪人的这一幕,被身后从“好再来”追出来的男人齐刚全部看了去,只要舒颜回头,她就能看见他。
但是她没有回头一次。
齐刚一夜没睡,昨晚他还在隐秘的庆幸,庆幸他分明地看出舒颜并不喜欢岑尽白,甚至对他还有些排斥;庆幸舒颜还想呆在他的“好再来”;庆幸打架时舒颜可能是护着他的;庆幸她是“跟”着他走的,是他把他送回家的……
但是所有隐秘的庆幸,在看到那幅画后,都归于沉寂,只感到从脚到头都升上来无尽的寒意。
那幅画,画得是他的妹妹——齐珺。
他赶紧给自己的妹妹打电话,但是怎么都打不通。
在这一刻,他害怕了,他不认识新疆那边的人,只能联系齐珺的朋友,她的朋友也联系不上她。
他找了好久,是谁将这幅画送来的,但都没有头绪,直到凌晨,他接到一个电话。
“齐先生,你的妹妹齐珺,好像出了点事情,现在急需送到医院,但是新疆的雪太大了,交通不便……”
“岑尽白!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捏着手机,在听到听筒里低沉的笑声后,暴怒挟持着他。
那边传来一声轻笑,与他对比不知平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