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奶奶看向舒颜眼下的黑眼圈,哟了一声,“昨天没聊好吗?”
“聊好了的。”
张奶奶还是有点八卦之心在的:“怎么样?”
舒颜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意:“他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这段时间麻烦您了。”
“不会再来了?”张奶奶有些唏嘘,但细想又在情理之中。
那小伙子看上去不是一般人,跟小姑娘差距太大,前段时间出手大方,请她关照小姑娘,前几天又让她离人家小姑娘远一点,不用再帮她,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张奶奶安慰舒颜:“没什么打扰的,那小伙子看上去太冷漠了,不适合你。我妹妹家的孙子,上研究生,跟你差不多大,长得也好,性格也好,是你们小姑娘喜欢的类型。”
舒颜听出来张奶奶这是要给她介绍对象,连忙拒绝她的好意,说自己还要准备考研,暂时不考虑恋爱的事。
关上门,舒颜深呼一口气。
卫生间水汽氤氲,温度攀升,舒颜红着脸出来,身体里那个熟悉的灵魂,好像回来了一样。
卫生间的垃圾桶里,躺着一朵带血的栀子花,彻底被遗弃。
那本《博弈论》,被翻到了某一页,有一句话被舒颜用黑色的笔划下来:
“在博弈中,没有永远的赢家,只有更聪明的输家。”1
借这本书的那一天,在雨夜里,她用一个吻开始了与他的关系。
借阅日期快到了,这本书该还回去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不需要我在“好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