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开着那辆粉色棚子的电瓶车,开启了大雪后的第一天送餐之旅。
到达送餐的地方,来接餐的人忽然说让她将饭送到楼上,他们太忙了不能下去接。
舒颜觉得没啥,就搬着不轻的纸箱子,上了楼。
粉色的三轮车孤零零地停在楼下,一看就是女孩子开的车,可爱少女,让人想认识。
有一个愁眉苦脸的卷发外国男人走到粉色电瓶车面前,手里拿着一把类似有剪刀一样的东西,看着这辆被装扮得用了心的电动车,心中默念罪过罪过。
找到车里的电线,他实在下不了手,顺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师,真的要剪吗?这是不是太缺德了?上帝不会放过我的……”
电话那边的男声沉静无比,“剪。”
“你不剪,我就立马给ia打电话。”
zero认输:“别别别,我剪。”
但手上的动作又犹豫了几秒,“我剪了,师娘哭了可不能怪我。”
岑尽白:“当然。”
咔嚓,那根象征着三轮车生命之源的红色电线被剪断,它彻底没了生机。
而zero,也彻底突破了自己的又一道道德底线。
……
舒颜送完餐下楼,坐上粉色的三轮车,发现怎么拧动车把车子都不走,像是失灵了一样,她下车一边用手推着,一边拧动车把,但是这车子还是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