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坐在他的腿上,看起来像弱势者的狐假虎威,意识到这一点的舒颜,尽全力远离他,跌跌撞撞背靠在玻璃窗,窗外还在飘雪,只要打开窗户,风就会逮到时机吹进来。
而打开窗户,人若是不小心跳下去,就会有雪温柔地接住。
“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舒颜扒着窗户,用极其厌恶的表情看着他。
岑尽白的心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他将这些忽略不计。
满足后的他忍受着不能清洁的难处,耐心也比刚刚多,他还不想逼她太急,也许还有其他方法,也许还有让她对他更加柔软的方法。
蓄满温柔和包容的蓝眸一错不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什么珍视的宝贝,好像她提出什么要求都能满足她那样,他暂且忘记这间房子带给他的不美好的体验感:“我没有地方去的,颜颜。”
外面的路早就被雪封了。
情绪上头,连带着他喊她名字的叠字都带着怨恨,“关我什么事?”
岑尽白神色不变,扫视她身体的上上下下。
露骨的动作让舒颜的警惕高度提升,同时也隐秘地提醒着她刚刚在他这样的目光中涣散的回忆。
这种侵略性的眼神他极少露出,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温顺的,意思是让她为所欲为,今天这种,是他身体里撕裂出来的另一个人格吗?
他切换自如,因为她的驱赶,神情黯淡又委屈。
“滚出去。”她冷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