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她这个出租屋,眉间会皱得很深,下脚时会很小心,呼吸频率会降低,像是这里有什么脏空气一样。
“是。”岑尽白承认了。
舒颜盯着他两秒,翻了个身,说:“那你走吧。”
然后就没再管床边的那个人,伸出一只胳膊,去捞床头处的充电线,离得有些远,被子滑到胸口处还没拿到,手抓着被子,打算再尝试的她被一个阴影笼罩着。
岑尽白压在她身上,确切的说不是压,他只是越过她的身体,利用自己手臂长度优势,给她拿了充电线。
很快又直起身子,绅士极了。
舒颜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缩回被子里,打开手机,想着却是刚刚他问的问题和他提出的荒谬提议。
她打算按兵不动。
岑尽白就是不走,站在那里跟个擎天柱一样,挡她光线还跟她抢空气,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
雪粒子拍在玻璃窗上,轻盈到没有存在感,但是因为带着风,呼呼的让人莫名觉得冷。
刚刚见过的zero在等岑尽白吗?他要是走了,岑尽白不就被困在她这里了吗?
“我要穿衣服,你快走吧。”她将因为电量低还不能开机的手机放下,对着房间里的另外一个人说。
岑尽白望了一眼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也没说话,直接出去了,衣服被他放在舒颜的床上,沉默地告诉她,他不会走,他的衣服还在。
这样逼仄的小出租屋,站着他这样高大又贵气的身姿,怎么看怎么委屈他。
卧室的门被关上,火热的视线消失,但是留下来的气息强势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