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的老师不仅是在艺术上有偏执病态的要求,对人也是。
……
舒颜没想到,那人都被她发现了,眼睛还那样了,不回去赶紧用清水洗洗眼睛,还要过来跟踪她。
再赶他走也浪费时间,舒颜随他去了。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身后跟着个人,一开始她也很紧张害怕,联想到之前家里的锁被撬,贴身衣物被偷,她更害怕了。
舒颜一直在揣揣不安地等待,要是那个人扑上来,她就拿包里的刀与那人同归于尽,坐牢也没关系。
但是她发现,那人与她保持着适中的距离,不会靠近也不会走远,她大着胆子回头看,那人总是能巧妙避开她的视线,身手很利落。
她隐隐猜测,他可能不会伤害她,于是她设计这一出,就是想看那人的反应,但是以防万一,还是使用了防身武器,确保自己有逃跑的时间。
被发现后,zero的跟踪也不隐藏了,与舒颜隔着百米距离,一直到舒颜进了老旧居民楼,三楼的灯亮起,他才走。
……
“老师,已经将舒小姐安全送到家了,前几天那几个流氓已经被我教训服帖了,再不会跟在舒小姐后面了。”zero送完舒颜后,例行公事般打通了岑尽白的电话。
走在小巷子内,zero一边揉着自己的眼睛,一边忍不住抱怨:“舒小姐把我眼睛都快弄瞎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的,我感觉自己隐蔽工作做得挺好的啊!”
“她发现你了?”岑尽白略扬尾调问。
“是啊,舒小姐忽然就不见了,没隔一会儿她喊救命,我就真以为她出事了,赶紧循着声音跑过去,结果被她不知道拿什么东西喷了眼睛。哎,老师,我眼睛要是坏了,我就继承不了你的衣钵了……”
岑尽白听了之后轻笑一声,zero感觉自己老师还挺愉悦的,想让老师关心自己几句的心彻底死了。
他弱弱说:“老师,舒小姐都发现了,我还要继续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