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想不通,也也许她不应该用看待常人的眼光去看待他。
秉着不能让他在她这烧死的缘故,她把床让给了他,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退烧药,她不想为了她跑出去,这地方也没有外卖。
只好上网上搜索,找没有退烧药怎么退烧。
找来找去,只有一个方法是可行的。
【将浸。湿冷水的毛巾拧成半干,敷在患者的前额或腹股沟等大血管部位,达到降温的目的。每三到五分钟更换一次,将体温降至38c以下则停止使用。】1
舒颜认命地将人移到她的床上,去卫生间接了一大盆水和两个毛巾,按照网上说得方法实践。
额头上好放,这腹股沟……
不管了,先退烧再说,又不是没看过。
脱完之后,舒颜湿了毛巾刚准备放上去,看见岑尽白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而且他现在衣不蔽体,舒颜莫名被他看的有些脸热,硬着头皮解释:“你发烧了,没退烧药,我在网上看说这个方法能退烧。”
岑尽白哦了一声,很大方的样子。
“……”
舒颜也若无其事地将湿毛巾放在他光裸的腹部。
再抬头,那人又闭上了眼睛,这次的表情忽然你柔和,还带着些满足的乖巧。
她严格遵守着三到五分钟更换一次,因为没有温度计,舒颜就只能用手试他有没有降温,怕手的感知不准确,她又以自己的额头抵在他额头上。
她还记得,小时候发烧生病,舒芸总是会用这种方法去试自己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