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从梦中惊醒,睁开眼就对上一双含/着残留情/欲的蓝色眼眸,自己枕在他的怀里。
正常人应该会被吓一跳,但舒颜经历过多次,已经习惯了。
“几点了?”
岑尽白用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三点。”
舒颜嗯了一声,往另一侧挪去,离开他的臂弯,再次睡前,小声说:“可以麻烦你帮我准备一套衣服吗?谢谢了。”
岑尽白望着她的背影,迟迟没有收回自己的手臂。
模糊间,舒颜听见一阵铃声,但很快就没了,身边的人似乎下了床,但是这并不关她的事。
……
男人的背影隐匿在漆黑的夜中,他站立在这栋楼的最高层,听着海浪拍打的声音,风将他的头发吹起,露出一张靡丽到极致的脸。
“dyn,你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埋怨。
岑尽白的手拨弄着栏杆处无意长出的小草,懒懒地回答:“不知道。”
电话那边的人着急了:“哎,不是,dyn,你上个月跟我说什么,你找到灵感了,很快就会回来,你现在跟我说,不知道?你知不知道aaron在这边快被气疯了?那个展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办?”
食指拨弄着小草脆弱的叶子,只需要一根手指,小草就不堪重负了。
他最讨厌不堪一击的脆弱生命。
“没了我,就不能办了吗?”相对于对面的人,岑尽白的语气太过闲散,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