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磨太久了,光是进去就费老大劲,更别提后面还有第二第三次。
岑尽白见她醒来,收起其他表情,温柔地对她笑笑:“没什么,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舒颜感觉大。腿内部很酸疼,异物感很重,但是她不会跟他说。
舒颜看着天似乎有些亮了,想起楼下还有他的父母在,于是委婉道:“你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
意思就是,你该走了。
就算是他父母不会上楼,但是舒芸没跟她说什么时候回来,别墅里还有另外一个刚来的陌生阿姨。
但是还舒颜现在还躺在岑尽白的臂弯里,表情比刚刚做的时候冷漠许多,几乎快要吹散了一室的旖。旎。
岑尽白望着她,那抹笑意僵了几秒,后嘴角缓缓变直,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臂弯上的人已经毫不留恋地向另一边滚去,只留下微微冰凉的发丝。
“我要休息了,你也快去睡吧。”
岑尽白望着手臂上的发丝,再看看她毛茸茸的脑袋,沉默一会儿后应声:“好。”
他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轻轻关上房门,走了。
人走之后,房间里瞬间变得冰冷起来,舒颜睁开眼,裹紧全身的被子,将头埋进被子里。
岑尽白从那充满别样气息的房间出来后,转身进了自己的画室。
舒颜这一睡,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又是庆幸舒芸不在的一天。
她打开房间门,看到了昨天见到的代替她母亲做活的阿姨,舒颜跟她打了个招呼。
周琴很爱笑,笑起来很真诚,和舒芸笑起来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舒小姐,你醒了?你叫我琴姨就好,我正要叫你起来吃午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