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从浴室中走出来,带着热气和香味。还是那身衣服,头发是湿漉漉的,她只擦拭到不滴水的程度,但是湿发落在颈侧,还是凉到舒颜缩了缩脖子。
紧接着,就是一件毛绒绒的毯子披在她身上,一双手将她的湿发撩起,克制地没有触碰她的皮肤。
“干净的,没人用过。”
岑尽白微微退开,与她保持着安全距离。
舒颜用手紧了紧身上的毯子,说了句:“谢谢你。”
岑尽白身上,还是那件白色的浴袍,不过他刚刚开门时穿得有些随意,浴袍的领子开得有些大,如果她再高一些,甚至可以看见他的胸膛,此时的他已经将领口缩小,锁骨处只露半边,往上是滚动着的硕大的喉结。
她视线中喉结滚动:“你要回去了吗?”
“……对。”
岑尽白自觉让出路,舒颜抬腿往门口走。
不过,舒颜却回了头:“你是画家吗?”
岑尽白回答:“算吧。”
舒颜指了指他房间墙上的那些画:“这些都是你画得吗?”
“是的。”
舒颜莞尔,是发自内心赞扬的笑:“画得真好,虽然我看不懂。”
这个笑容,让岑尽白视线中的灯光晃了一下。
可能时灯坏了吧。
岑尽白其实不喜欢和看不懂他画的人交流,对于夸赞,他都是点头,内心也毫无波澜,但是她的夸赞,是不一样的感觉。
“谢谢。”他抿唇,“我最近在练习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