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序低声笑,气息钻进她唇齿里:“孟尘萦,你最近眼泪很多。”
他轻轻擦拭她脸颊的泪痕:“这里还没正式完工,我本来打算过段时间带你来看,但你在车上闹,又开始逃离我,让我不得不把计划提前。你问我凌晨两点回来那天做了什么,昨晚我来了趟涟云,就是为了这儿。”
孟尘萦望着他轻启的唇,心底攥紧,一鼓作气抓住他手腕,抚摸自己的右边脑袋。
他神色微怔,掌心轻微触碰她的黑发。
她继续用他的手,撩起自己右边的长发,露出一只莹白的耳垂给他看。
夜色下,耳垂雪白晃眼。
蓝钻的光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梁嘉序眉梢一扬:“怎么,这对耳钻不是掉了一只,怎么还戴着?”
孟尘萦还握着他手,没忍住,哭地像个孩子似的摇头:“不,这就是掉的那一只,一直在舒姐姐那,她今天还给了我。”
梁嘉序心尖被狠狠撞了一下。
孟尘萦脸庞微红,含着羞涩轻声说:“我知道这对耳钻是你回国后就最想送给我的礼物,也知道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了。”
梁嘉序喉结滚动,眸色比夜色还黑:“所……”
他话还没说完,她便急忙打断,像情窦初开紧张无措的小女孩,眼睫眨了眨,很慌张又带着袒露的情意:“梁嘉序,我想,我好像早就不知不觉喜欢上你了。”
从主动为他戴上这颗耳钻起,她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她只是太害羞了,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她顾虑的太多,考虑的太多,谨慎到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梁嘉序才好。
她开始为他迷失,生起了她从前最不齿的占有欲,她对梁嘉序生气,也不再是从前那种再也不想看到他的生气,更多的是气自己被他所影响情绪。
如果在意一个人,是他不在时想他,他在时也会想他,那么,她是在意梁嘉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