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尘萦眼眶不知觉堆上泪意,没忍住,委屈地问他:“你那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梁嘉序神色一怔,看着她眼里快要落下来的伤感:“哪天?”
孟尘萦气得瞪他:"凌晨两点回来的那一天。”
其实就是昨天的事儿,想到她憋了好半天,到吵架了才没忍住问出来,梁嘉序心里被她可爱到撞了一下。
方才生出的那点儿暴戾,也被她化解。
他眉梢衔笑:“你又觉得我干什么去了?孟尘萦,好奇你男人行程了?”
孟尘萦气鼓鼓地把脸一撇,声音很小,带着点哭腔:“谁好奇了,随口一问,不想说就算了。”
她很少表现出在意他的点,梁嘉序自然很敏锐地察觉到:“你真的很想知道我去哪儿了?”
孟尘萦还在生闷气:“不想知道,管你去跟谁参加晚宴了,跟我没关系。”
她快气死了,也委屈死了,也想好了,六个月一到她就提出分手!
她不喜欢这种情绪被梁嘉序支配的感觉,越跟他相处,愈发觉得脱离自己的掌控,她竟然也开始生起了占有欲。
她不想看到梁嘉序跟任何女人有瓜葛。
她还在生气,迟来了很久的气一股脑涌上来,竟是让她险些忘了秘密被他窃取的愤怒。
梁嘉序忽地扣住她手腕,吩咐司机下车。
司机把车子靠边停,梁嘉序让他另外打车回去,他拽着孟尘萦从后座下来,按进副驾驶。
从头到尾跟个土匪似的,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梁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