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耷拉着眼皮,眼神仍勾着她在笑:“知道, 这不是听你的话,在医院打了吊水才回来的?”
他把手臂抬起, “针眼还在这儿。”
“有点儿疼。”
孟尘萦一下怔住。
在维利斯特被捅两刀都没听见他喊一次疼, 打个针倒是忽然哼哼唧唧说疼了。
她顿了顿,语气不自觉地放轻:“别闹了, 医生说要你好好休息,你回卧室再睡吧。”
梁嘉序眼尾微提, 盯着女孩担忧的面容, 没忍住轻笑起来:“真信了?”
“啊?”孟尘萦后知后觉, “你骗我?”
他不紧不慢坐起身,把人抱在自己怀里, 下巴贴在她颈窝:“疼啊, 是脑袋很疼。”
孟尘萦仍由他抱着没动, 又看了眼他手背的针眼,想起医生的叮嘱:“头疼是生病的原因,你应该好好休息。”
“嗯,在休息。”
她垂眸扫去,身前的男人已经阖上眼,半梦半醒的状态。
他这会儿都病成这样了, 竟还能把她抱这么紧坐着睡?况且身子也实在烫得很,浑身硬邦邦的,这种又硬又烫的身体,贴这么紧委实难受。
孟尘萦把他推开,“回卧室吧。”
她拉着人上楼,把从医院带来的药都放床头柜。
回卧室后梁嘉序倒是没闹了,大抵是真病的很难受,挨到床便直接躺下,孟尘萦给他贴了退热贴,便没再管。
屋内静悄悄的。
梁嘉序很少有如此安静。
原来连他这样的人,发高烧后也会变得很乖。
孟尘萦从浴室洗漱出来,站在床边看了会儿,见他脸色好转了点,便想着今晚去隔壁房间睡,不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