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以往那样强势恶劣没有半分退让的可能,而是强势中带着他独有的温柔。
“别怕,我只是想带你回卧室休息。”
孟尘萦缓缓抬眸,对上他视线。
他低眼,眉目清俊:“那是我们的卧室。”
孟尘萦说:“不,那是你的卧室。”
璟兰园只是他的地盘。
梁嘉序:“那我现在叫律师过来。”
“干嘛?”
“把我名下的房产过给你,璟兰园也送给你。”
孟尘萦懵懵道:“你在说什么呀……”
梁嘉序黑眸衔着笑,继续说:“你要是不喜欢这儿,我可以再另外给你置办一座。”
分不清他说真的还是说笑,孟尘萦一下慌了,她不喜欢要别人的东西,连忙说:“别了,真的不用。”
况且她也不知道半年后,她和梁嘉序的关系还能不能进行下去,拿了他的东西,她良心上过不去,以后要真想走,也没办法走得那般潇洒。
细细凝到她脸色总算没那么恐惧后,梁嘉序问她:“进屋?”
孟尘萦迟疑了一秒,点头。
他抱着她进去,把人放床上,自己去把灯点亮。
“你先睡觉休息会儿,晚点儿喊你起床吃饭。”
孟尘萦倦意来袭,嗯了声:“那我去洗个澡。”
梁嘉序给她找了她从前穿的睡裙和贴身衣物,她正要落地去拿,就看到他手指从柜子里勾出一条内裤,似正在琢磨要不要换一条别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