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双手掐上她脖颈,看着她脸越来越红,他脸部逐渐狰狞。
“把钱给我!”
“把钱给我!”
孟尘萦的手心用力拍打桌面,她忽然觉得呼吸无比的艰难,命脉被死死掐住。
沈河身上恶臭的味道,和被掐住的脖子,让她几乎缺氧。
她连呼救都喊不出来了。
难道她要被掐死了吗?
思绪乱七八糟间,孟尘萦微眯的视线里,似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自己呼吸得了救。
很快,她被一股冷冽的木质香轻柔地抱在怀里,她伏在那人肩头,浑身软趴趴,重重喘气。
孟尘萦精疲力尽地掀起眼帘,却只能看到那人模糊的轮廓。
“梁……”
好像是梁嘉序……
梁嘉序温柔地把她放下,转过身,冷白的脸色霎时间笼罩挥之不去的杀意。
他抄起座椅,发了狠劲,砸在那人身上。
“嘭、嘭”接连几声,椅子四分五裂。
沈河满头是血,痛苦惨叫,张牙舞爪扑过去。
这人就是个亡命之徒,在国外流浪十年,已经彻底不怕死了。
被打成这样,还能硬杠。
孟尘萦有气无力地瘫坐着。
她眼前闪过诸多凌乱的画面。
而梁嘉序,他就像一只没人能管得住的疯狗,他几乎快把沈河打死了。
她连忙喊住他。
“梁嘉序……”
梁嘉序用力掐着沈河的脖颈,把他抵在墙边,声线阴冷:“敢动她,你想死么?啊?”